麗姐是做文字工作,溫文爾雅;樂哥是小學老師,大學時候讀語言學,現職數學老師,幽默、審愼,自稱偽文青。第11回與以往不同,主角已結婚多年,這次攝影的目的不是花球,而是那肚皮球,在臨盆前做個記錄,是現代的時尚,也是另一種的生命體驗。
往事如煙

由98開始拍拖,一晃就是十六年,半生的時間都和對方渡過。他倆沒有把故事說得很清楚,不知道是年代久遠之故,還是不太習慣說自己的故事。也許,兩個人相愛的故事,可以是星期六踢拖落街買麵包那樣簡單,一切來得自然而然。 他倆相識於微時,一個讀男校,一個讀女校,天各一方,教會遂成了相識的好地方。他倆在團契裏認識,閒時做一些年輕才會做的事:分享漫畫、影貼紙相、傳紙仔。交換CD聽,把好聽的歌圈起來,在盒裏夾上碟評,文藝青年的交流方式,高質素。他們平時大概都是這樣溝通。那時莫說whatsapp, ICQ, MSN,打個電話也困難,尤其不想打給對方的父母,通常都會退而求其次-寫信,樂哥最後還寫信示愛,既純情,又浪漫,據說那是張麥兜信紙,麗姐說那是因為教會Camp的一個活動而收到的。以後的十六年,生活都離不開教會。

那時,才開始拍拖沒多久,樂哥就要到外國讀書,一讀就是5年,每年都會回來小聚,比牛郎織女多一次。長距離的交往,大部份人都會打定輸數,樂哥默言,麗姐卻很少理。雖說如此,他倆朗才女貌的樣子,再加上中學那些乾燥的歲月,總有引來狂風浪蝶的時候,說沒有,大概無人會相信吧!他倆的相處,似乎一直都無風無浪,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,也曾有鬧分手的時候,大概是相處有點悶,沒有方向云云的原因,電話談不攏,樂哥惟有回港補鑊。補鑊的詳情我倆也不太清楚,大概是因為沒有特別到可以讓人記得住的經過,故事的其他的地方也是朦朦朧朧的說不清楚,餘下的是無盡的想像空間。

他倆都是教會裡的導師,全個團契都期待着寶寶的來臨。在漫長的等待中,眾人一直為寶寶改名字,競猜寶寶名字,一時間別具心裁的名字如天花亂墜,眾說紛云。臨盆在即,麗姐與樂哥一槌定音,寶寶外號清然,字堅強。

❤記於五月一日,陰天。

P.S. 他倆都是關心社會的人,當然也希望寶寶都像他倆一樣,本來計劃到醫院、小學、中學、大學、藥房、涼茶舖、鬼屋、墳場⋯⋯都拍個照。那日滂沱大雨,狂風雷暴,粗身大細,有大半時間都躲在車內避雨,計劃的拍攝點一半也完成不到,確有點可惜。來,出世後,再來一遍!